自己把腿张开求饶_女友在学校被当成公厕

范文吧
发表于2019-06-26 10:30:21归属于综合本文已影响我要投稿手机版

汪洋看着一千多块钱就买来这一袋子东西,心里有些郁闷。

 

但是三毛的病不能耽搁了,想到这些,汪洋抱着药瓶就往点滴室跑。

 

到了点滴室,护士帮三毛挂好水后,折腾了一晚上的三毛也累得在汪洋怀里睡着了。

 

汪洋坐在长椅上陪三毛挂水,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药水味,还有点滴“嘀嗒”“嘀嗒”的声音轻微响着。

 

忽然,汪洋身边有股淡淡的清香掠过,一个束着马尾辫,穿着洁白长裙的女孩坐在了他旁边。

 

汪洋一看,不是别人,正是刚才传染科里的那个年轻女孩。

 

年轻女孩看到汪洋后愣了一愣,她指着熟睡的三毛问:“这是你弟弟啊?”

 

女孩儿有着月牙儿似的眼睛,睫毛一颤一颤的,传递着惊艳的美。

 

细看,她的脸蛋白里透红,随着一抹浅笑爬上酒窝,就像三月时桃花绽放一般美。

 

眼神再往下延伸,是女孩凹凸有致的身材:胸前凸起的两团不大不小,白裙下露出的一截小腿,就像刚洗净的莲藕一般。

 

唯一有点缺憾的是,柔荑细手上插着一根细长细长的输液管。

 

讲真,汪洋还真没看过这么美的女孩,她既有常小玲的清纯,也有杨桂花的风情,一颦一笑间就牵扯着人的每一根神经。

 

汪洋的眼睛透着光,尽情地欣赏着女孩,他像饿狼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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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让女孩黛眉轻蹙,她轻轻咳了一声,道:“你这样好没礼貌的,知道吗?”

 

有怒容,声音却没有怒意,这声音听在汪洋耳朵里却也极其舒畅的,像是有一股清泉注入耳孔,流入他发痒的心田。

 

“我也知道不该看,”汪洋说,“可是我忍不住啊。”

 

汪洋心里却说:“女人真他娘的不讲道理,脸长在脖子上还不让人看了。”

 

“扑哧。”瞧着汪洋黑黝黝的脸庞上透出的傻劲,女孩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 

“你这人倒也有趣。”女孩笑着说道,她这一笑,清澈的眼睛像湖水一样皱起涟漪,煞是好看。

 
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
 

汪洋呼了口热气,这女孩是哪里来的妖精,真是迷死人了。看着女孩还停驻着笑意的脸庞,汪洋摇了摇头说:“不是我弟弟,邻居家的儿子。”

 

“噢!”女孩点点头,“你应该不是这甘河镇的人吧。”

 

“你怎么知道?”汪洋大惊,这姑娘不会是妖怪变的吧,不然怎么这么好看又这么聪明。

 

“因为你比较土啊。”女孩美目含笑地看着汪洋说道。

 

汪洋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 

“看你背着这个竹篓就知道了啊,而且你的裤脚沾满了灰尘,应该是走山路过来的吧!”女孩的眸子闪着亮晶晶的光芒,嘴唇微微抿着,“你是哪个乡村上来的?”

汪洋被彻底折服了,有些丧气地垂着脑袋说:“七里沟。”

 

“没听过。”女孩皱了皱眉,想了好久,还是没有听过有这个村。

 

“为什么叫七里沟呢?”

 

“不知道,可能它有条沟吧。”

 

…………

 

汪洋生怕女孩再问她“为什么会有条沟”的问题,他索性叉开了话题,望着女孩手上的针管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
 

“流行性感冒而已。”女孩看着汪洋说道,“以为是得了甲型流感,所以不放心来这里看看医生。”

 

“嘀嗒”“嘀嗒”的声音在两人间响起,两个人在聊着天,基本上都是女孩儿问,然后汪洋郁闷地摇头。

 

汪洋也是个口齿伶俐的人,但是在这个漂亮的女孩面前,他却显得嘴巴十分笨拙。

 

很快,三毛的三瓶吊水都打完了,汪洋叫来护士让她把针拔了。

 

由于是挂水时间差不多,女孩的吊水也打完了,她看着正把背篓系在身上的汪洋,抬起头问道:“你要回去了吗?”

 

三毛还没有醒,这孩子烧了一晚上实在是折腾得累了。汪洋把三毛抱入背篓里去,“嘻嘻”笑道:“才第一次见面,你没必要这么不舍吧!”

 

“不舍你个鬼。”女孩对汪洋翻了个白眼,嗔怒道。

 

“噢!那……”汪洋背着背篓,朝医院外走去,“那么,再见!”

 

“我叫刘嘉怡,你叫什么?”

 

汪洋刚跨出医院的大门,就听到背后传来的悦耳声音,他停了下脚步,“汪洋。”

 

汪洋背着三毛,听着汽笛声,闻着汽油味,稳健地走在黑漆漆的柏油路上。

 

突然,“吱嘎”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,一辆红色敞篷式跑车在地上刮出一圈轮胎印记,然后稳稳的停在了汪洋的身边。

 

红色跑车的车窗慢慢摇下来,从里面伸出一只纤细而雪白的手,对着汪洋一阵招手。

 

汪洋靠近,凑过脸庞看到车子里坐着的刘嘉怡时,他愣了愣,道:“干嘛?”

 

刘嘉怡把那张明媚的脸蛋探出车窗,伸手撩了撩被夜风吹乱的如瀑青丝,说道:“这么晚了,我送你到七里沟吧。”

 

汪洋心里头乐了,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送自己回家,简直是太幸福了。

 

他乐的嘴巴都歪了,但是他眼睛看了下红色跑车后,挠着脑袋说:“只有一条乡道可以到七里沟,而且路面坑坑洼洼的很不平整,你这车子底盘这么低,到时会刮伤的。”

 

“你一个大男人哪这么啰嗦,我都不心疼呢!你到底上不上来?”刘嘉怡的眸子间盛着怒意,轻叱道。平时一般人想上她的车都没机会,现在自己主动送这人,他倒不领情。

 

“上,上……”汪洋赶紧打开车门,一边坐上车,一边嘟囔,“肯定得上啊,不上白不上。”

 

红色的跑车在夜间飞速的奔驰着,像是一道流星一般。

 

但是当跑车驶向乡道时,车子就一癫一癫的,偶尔还能听到碎石挂到底盘的声音。

 

听到“滋”的声音,汪洋坐在车上都感到一阵心疼,多好的车啊就这样糟蹋了。

 

汪洋靠在真皮座椅上,仰着头,头顶的天空繁星点点,散发着的微弱光芒却照亮了整片天空,就连那悬在山上的月亮也因此显得黯然失色。

 

刘嘉怡的车技很好,任凭路多么崎岖,她都能熟练的握着方向盘开过去,即使在车里的汪洋被癫得想吐,她美丽的脸蛋上却没有一丝异样。

 

当田野中的蛙叫声渐渐清晰,那笼罩在夜色中的七里沟便出现在了车子的前方,随着汪洋的指引,刘嘉怡更是油门一脚踩到底,红色的车子便如同箭矢一样向前冲去。

 

汪洋抱着三毛,怕他受不了车子的颠簸,却发现那虎头虎脑的小孩子正在自己怀里留着口水,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惊醒他。

 

跑车的尾气如同烟雾般冲向天际,清亮的汽笛声划破了这平静的山村。

 

“我走了,”刘嘉怡按着遥控器“滴”的一声打开车门,她冲汪洋笑了笑说道。

 

汪洋抱着三毛,看着女孩在夜色中仍然靓丽的脸蛋,笑嘻嘻地说道:“你保重。”

 

走了几步,听到跑车发动机的响声,汪洋又回头大声问道:“我们,还能再见面吗?”

 

风声呼啸,红色的跑车在黑夜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,只听得那风声中飘来有些飘渺的声音:“不知道。”

 

汪洋背着三毛,手上提着在医院开的中药,他走到田埂中间的时候,发现田埂那头站着两个妇人,正在朝这边张望。

 

“春萍婶,仙儿姐”汪洋朝她们走去,轻声喊道。

汪洋把熟睡中的三毛轻轻递给王春萍,然后把开的中药以及剩下的一些钱都塞到了她的手上。

 

“谢谢你,汪洋。”王春萍看着满裤子都是灰尘,而且黑黝黝的脸上流露倦容的汪洋,心里升起一抹愧意。

 

汪洋打了个“哈哈”,贴在妇人耳边,坏笑地说道:“春萍婶,这点小事还谢什么!”

 

王春萍的身体轻微颤抖着,或许是怕旁边的刘仙儿发现,她竟没有抗拒地任汪洋摸索。

 

只是,她的俏目流转,朝着汪洋飘来一个幽怨的眼神,似嗔似喜。

 

汪洋也不敢太过放肆,毕竟刘仙儿就在旁边站着。最后重重得掐了一把,听到妇人压抑的“哎哟”声,他偷笑着缩回了'咸猪手'。

 

“怎么了,春萍婶?”刘仙儿疑惑地看着王春萍说道。

 

王春萍脸色羞红,暗骂一声:小流氓,就会趁火打劫!

 

然后对着刘仙儿不好意思地说:“没什么,有蚊子叮到我屁股了。”说罢,她的手还揉了揉发麻的屁股,脸上红得像个刚结婚的小姑娘一样。

 

“让我看看。”刘仙儿走到王春萍身后,竟然伸手就去扒她的裤子,毫不防备的王春萍,被刘仙儿偷袭个正着,顿时一片雪白失去了衣物的遮掩,富有弹性地跳了出来。

 

王春萍一手抱着三毛,一手拿着中药,两手都占着的她面对刘仙儿的偷袭,发出一声惊呼,身子往后不停后退。

 

边后退,王春萍边张开双腿,好让裤子不从膝盖上滑下去。

 

“仙儿,别闹,婶子还要去煎药呢!”王春萍羞红着脸,她感觉到后面凉飕飕的。

 

刘仙儿吐了吐舌头,对王春萍歉意地说道:“对不起,春萍婶。”然后就去帮王春萍把裤子提上。

 

汪洋重重咽了口唾沫,刚才那白花花的一片是看得他是口干舌燥,眼看那片风光又被裤子遮遮掩掩,不禁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。

 

汪洋把刚才在医院里那中年男医生的话又跟王春萍说了遍,然后笑嘻嘻地说:“春萍婶,你也早些去睡吧,中药明天一早起来煎就行。”

 

王春萍“嗯”了一声,抱着三毛就往自家方向走,不经意地又回头看了看汪洋,俏目中包含着耐人寻思的意味。

 

王春萍走后,汪洋一脸笑嘻嘻地贴近刘仙儿,在她香喷喷、热烘烘的脖子上狠狠亲了一口,道:“仙儿姐,我的奖励不是不是该兑现了呢?”

 

刘仙儿推开腻在身上的汪洋,看了看周围,“这是在外面,被人看到怎么办?”

 

可这小流氓是天不怕,地不怕,他搂着她的脖子像搂着金砖一样牢牢地。

 

“咳咳”刘仙儿咳嗽两声,用力推着汪洋说道:“你先放开我,这是在外面你怎么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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