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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2020-03-24 16:16:06归属于综合本文已影响我要投稿手机版

于是二宝开始来回的踅摸,两只手不住乱摸,终于摸到一块石头。

二宝把石头举过头顶,冲着张大牛的屁股砸了过去!

没想到一击命中……石头砸过来,张大牛身体哆嗦了一下,就像一头挨了刀子的白猪,立刻从张寡妇的身上爬了起来,开始找衣服穿。

张寡妇也慌乱地推开了男人,抓起衣服披在了身上。

猛地抬头看到不远处的王二宝,女人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朵根,慌乱地就像风雨里的树叶。

她羞愧地站起来,拨拉开高粱丛灰溜溜跑了,跟被门夹了尾巴的狗差不多,地上留下摸爬滚打以后狼藉不堪的战场。

张大牛看到是王二宝用石头砸他,却没有生气,一边系扣子一边问:“狗日的王二宝你干啥?”

王二宝说:“你管我干啥,这又不是你家,你能来为啥我不能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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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大牛问:“你都看到了啥?”

二宝说:“我啥都看到了,我看到你脱俺香容婶子的衣服,还亲她……”

张寡妇的小名叫香容,按照辈分,二宝应该叫她婶子。

我晕,张大牛差点栽一个跟头,心说日他娘类,这死小子看得还挺仔细,你啥眼神啊?

张大牛满不在乎说:“看见了就看见了,我希望你出去以后别乱说?敢胡言乱语的话,小心老子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
王二宝怒道:“谅你没有那个胆子,你敢割我的舌头,老子就割了你的那玩意。”

张大牛不尿王二宝,王二宝也不尿张大牛。

二宝不但是张湾村最有名的小中医,也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兽医,祖传的绝技就是阉猪煽狗。

二百斤的重的猪,二宝一只手就能按趴下,阉猪从来不用第二刀。张大牛把他惹火了,他一定会劁了他。

张大牛大度地笑笑,说了句:“你小子,就是属鸭子的,人死嘴巴硬。跟叔回家吃饭了。”

二宝说:“你先走,我后面回去。”

张大牛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拨拉掉脑袋上的草沫子,背着手下了山坡。嘴巴里哼着十八摸走了

他没有生气,反而显得泰然自若。没觉得被二宝砸了他的屁屁,看到他跟女人乱来是多丢人的事儿。

二宝还是个孩子,嘴上没毛,说话不牢,他的话没人信。

所以张大牛也不把他的话当回事。

王二宝看看天色不早,也牵着老牛回家去了。

老牛吃饱了青草,挺着浑圆的大肚子,一边走一边摇着尾巴,后面还吃吃拉拉屙着大便,大便掉在地上,滴滴答答作响。

二宝走在前面心里彭拜不已。张寡妇雪白的身子还是在他的脑袋里挥之不去。

好山好水出好女,蟒砀山山肥水美,生出的姑娘也个顶个水灵灵的,就像细萝晒出的白面。张寡妇年轻的时候就是张湾村有名的村花。

她咋就那么白?跟雪团一样,多好的一颗白菜啊,被张大牛这头猪给拱了。

王二宝是张湾村的村民,今年十八岁了,他们家是祖传的中医,也是祖传的兽医,到他这一辈为止,这门手艺整整传了三百多年。

爷爷在世的时候告诉他,他们家祖上从前是宫廷里的御医,满清政府被推翻以后,二宝的太爷爷就离开了皇宫,最后隐居在了张湾村。一直住到现在。他是个世外的高人。

二宝的太爷爷是中医,爷爷是中医,他爹是中医,到他这一辈为止,依然是中医,为蟒砀山十里八乡的人看病,名声传的很远,没有人不知道王氏中医的。

这门手艺也养活了他们家祖孙四代人,让他们全家几辈子衣食无忧。

张湾村并不大,也就四五百口人,隐居在大山里。这里四面环山,就像一条大蟒蛇盘踞在那里,将几个村子死死盘住,裹在正中间,蟒砀山也由此得名。

二宝的太爷爷隐居过来那会儿,村子里很穷,很多人吃不上饭,穿不上衣服。

有的人家几口子人合穿一条裤子,谁出门谁穿,其他的时间就在家光着腚。

灾荒年的时候,村里饿死了不少人,二宝的爷爷上了一次大山,摘回来不少的野菜,野果子,救活了村子里大部分的村民。

村里人感念王家的救命之恩,就让他们落户在了蟒砀山。

张湾村的人大部分都姓张,家家户户扯得上关系,只有王家是外来户,显得人单势孤。就不免被人欺负。

二宝的爷爷因为一场冤案,被张大牛用大棍子给打得吐血。

老爷子因为受不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痛苦,最后拉着二宝的奶奶跳井殉情自杀。

二宝家跟张大牛家的仇恨也是那时候开始滋生的。

那时候的二宝还小,只有几岁,爷爷跟奶奶的惨死在他的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。

他发誓要把张大牛家整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,为死去的爷爷奶奶报仇。

老子要夺了他村支书的位置,泡了他的闺女,败光他所有的财产。

咱们走着瞧!

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,二宝将那头老牛栓回了牛圈,然后洗手吃饭。

他爹跟他娘做好了饭,摆在了餐桌上,二宝娘一边忙活一边招呼儿子赶紧吃。

哪知道刚刚坐下,还没吃呢,忽然一个女孩子的身影从门外跑了进来。

她进门就扑向了王二宝,气喘吁吁说:“二宝哥,不好了,俺娘,俺娘不行了。你去给她看看吧。”

二宝一眼就看出,这女孩是张寡妇的独生闺女冬梅。

冬梅刚刚十八岁,可身材已经发育的相当成熟了。

女孩气喘吁吁满头大汗,因为着急的缘故,好一阵波峦起伏。

王二宝的脑袋也跟着冬梅胸口的晃动上下乱点,好像一只啄米的小鸡。

“冬梅,别急,别急,慢慢说,到底啥事儿?”

冬梅跑了很远的路,使劲咽了口唾沫说:“二宝哥,俺娘病了,浑身难受,躺在炕上只打哆嗦,好像发烧了,直说胡话,你去看看吧。”

王二宝有点纳闷,刚才看到张寡妇的时候,还跟只豹子一样,跟张大牛在高粱地里打滚,怎么一会儿不见就病了呢?

恩恩,整天跟男人钻高粱地,衣服脱得那么勤快,不着凉才怪。

二宝是医生,救人治病是他的职责,他不敢怠慢,赶紧冲进屋子,背起了医药箱说:“走,我跟你去看看。”

冬梅头前走,二宝后面跟,两个人一前一后冲进了张寡妇的家门。

张寡妇病了,只喊肚子疼。她不是身体有病,是心病。

今天下午在高粱地,她跟张大牛在一起,怎么也想不到会被王二宝一头给撞见。

张寡妇虽然做了丑事,但是脸皮很薄,她怕王二宝在村里瞎嚷嚷。

万一被其他人知道了,那自己以后在村里还怎么立足,还不被唾沫星子淹死?

所以回家以后她很害怕,该怎么堵住王二宝的嘴巴,不让他到处胡说呢?

张寡妇是很有心计的,不如装病,把王二宝骗进家,进门以后把他说服。

如果不能把他说服,那老娘就把他睡服!

王二宝长大了,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穿开裆裤的毛孩子了。成熟男人的轮廓在王二宝的身上绽露无疑。

他四方脸膛,鼻直口阔,浓眉大眼,一笑脸上俩酒窝,小姑娘一样。很多大姑娘小媳妇都愿意接近他,看到王二宝都跟狗看到红薯皮那样,屁颠屁颠的往上蹭。

张寡妇也不例外,人老心不老,早就想把王二宝给按倒在土炕上。

听到外面街门响,张寡妇就知道王二宝进了门,于是她拉过被子蒙住了脑袋,一个劲的乱哼哼,跟只病猪一样。

其实张寡妇的身体还真有点不舒服,从高粱地回来她就感冒了,两个鼻孔不通气儿。

二宝赶到的时候,张寡妇浑身哆嗦,哼哼地就像一只挨了刀子的猪。那被窝也一抖一抖。

冬梅进门就扑向了娘:“娘,俺把二宝哥给你请来了,让他帮你看看。”

张寡妇跟死了半截一样,颤颤巍巍说:“二宝来了?坐,坐。快给婶子看看,婶子浑身不舒服,一个劲的出冷汗。”

王二宝赶紧打开医药箱,拿出一根温度计,把手伸进了张寡妇的被窝,他要给张寡妇试试温度计。

被窝没有揭开,他的心就狂跳起来,张寡妇雪白的身子一下子就显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
扑哧一声,二宝手里的温度计就别进了张寡妇的胳肢窝里。

放好了温度计,王二宝一屁屁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,心里那个气啊。

他恨张大牛,也恨张寡妇的男人张大山,觉得张家没有一个好人,如果不是他们一家子,二宝觉得爷爷和奶奶就不会死的那么惨。

张寡妇是张大山的女人,同样是张家的人。所以二宝也恨张寡妇。

你个老巫婆,不得好死,竟然勾搭本少爷,看我怎么收拾你?

王二宝咬牙切齿,窝了一肚子火。

很快,温度计试好了,二宝拿起来看了看,是发烧,38度还多。

张寡妇问:“二宝,婶子的病严重不严重?会不会死?”

二宝说:“不严重,是发烧,打一针就好,冬梅,把你娘扶起来,我给她打针。”

“啊,还要打针啊?”张寡妇最害怕打针了,一听打针就哆嗦。

“婶子,你害怕打针?”二宝问。

“是啊,是啊,婶子最害怕打针了。”

王二宝心说,就你那破样子,被男人鼓捣都不怕,还怕打针?

王二宝就在医药箱里踅摸,找了一根最粗最大的针管,用了一根最粗最长的针头,给牛打针的那种。

敲碎了药瓶子,将针管抽满,排除了里面的空气,二宝将针管举了起来,跟拎着一杆标枪差不多,目标对准了张寡妇。

这时候的冬梅已经将张寡妇搀扶了起来,让她斜身趴在被窝上。

张寡妇保养的就很好,她皮肤洁白,光滑细腻,跟冬梅站一块看着就像姐妹。

她只不过是身体比冬梅成熟了一点,张寡妇的里面穿的是一件花裤衩,那裤衩后面的位置上绣着一朵绽开的花,非常的绚丽。

冬梅帮张寡妇把裤衩向下拉了拉,张寡妇就像案板上一头待宰的白猪,眼睛一闭,牙齿一咬,眉头一皱,说:“二宝,你来吧,帮婶子打针吧,俺不怕。”

王二宝嘿嘿一笑,就把手里的针管子抡圆了,扑哧一声甩了出去,正中目标。

张寡妇发出一声竭斯底里的惨嚎:“哎呀!俺滴娘啊……”

王二宝慢慢推着针管,心说,你可千万别放屁,你要是放屁把老子熏着,我就不是用针管子那么简单了。

老子改用拖把,到你浑身发癫为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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